乡村全面振兴要稳步推进,实施片区化和阶段性方针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与“十五五”规划纲要均作出具有全局性和前瞻性的重要战略部署,明确而坚定地提出要“分类有序、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这一方向性指引为新时代我国农业农村的现代化发展擘画了清晰蓝图、指明了根本路径。从浙江精心规划87条特色鲜明的发展轴、四川科学划定42个具有示范意义的先行片区,到山东统筹布局16个功能互补的省级片区,一系列丰富而深入的地方探索与实践充分证明,“片区化”推进模式已成为当前及未来一段时期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核心实践路径与关键主赛道。这场从过去长期存在的“单村作战”、“分散发展”传统模式,向如今“抱团取暖”、“协同发展”新格局转变的深刻空间组织变革与治理创新,正在全国各地因地制宜、由点及面地全面铺开并持续向纵深推进。
那么,为何在新时代背景下必须坚定不移地走“片区化”乡村振兴道路? 深入探究其根源,在于长期以来我国广大乡村地区的振兴进程面临着三大突出且相互关联的结构性困局:首先是资源要素的碎片化困局——单个村庄往往在人力资源、土地资源、财政资金及社会资本等关键要素方面禀赋有限且分布零散,难以通过有效整合形成显著的规模效应与集聚优势,导致发展内生动力不足、可持续后劲乏力;其次是公共服务的薄弱化困局——由于村庄布局分散、人口居住不集中,教育、医疗、文化、养老等关乎民生福祉的基本公共服务设施与资源难以实现高效、均衡的覆盖与供给,严重制约了乡村居民生活质量的全面提升与社会事业的协调发展;最后是产业发展的同质化困局——各村之间缺乏区域层面的统筹规划与错位引导,容易陷入盲目模仿、低水平重复建设的窠臼,导致产业结构雷同、产品特色缺失,进而引发区域内恶性竞争,难以培育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特色产业集群与区域品牌合力。
因此,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不仅是适应我国东中西部、南北不同区域农业农村资源禀赋、发展水平、文化特征存在显著差异这一客观现实的必然选择,也是在我国现代化整体进程中,推动农业产业走向专业化、规模化、区域化布局,促进公共服务设施实现网络化、连片化、均等化配置,引导各类发展资源与生产要素趋向优化集聚、高效配置的内在规律与战略要求。当前,各地的乡村片区组团在实践形态上主要表现为以产业协作、设施共建、生态共保等为基础的功能性乡村联合体,未来将逐步发展为利益深度捆绑、治理高效协同的命运型乡村共同体,并最终朝着构建产业互融、生活互通、生态共建、治理共商的宜居宜业和美新型乡村社区这一长远目标稳步迈进。在这一波澜壮阔的演进过程中,将特别注重发挥中心镇作为连接城市与乡村、辐射带动片区发展的关键桥梁与战略纽带作用,同时强化重点村作为片区内部关键增长节点与服务支点的功能,从而系统构建起层次分明、功能互补、梯次衔接、融合互促的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新体系与新格局。
中华民族要实现全面而深刻、物质与精神并重的伟大复兴宏伟事业,广大乡村的全面繁荣与真正振兴是不可或缺、至关重要且必须夯实的根基与支撑。当前,我们正站在“十五五”规划扬帆起航的全新历史起点,乡村振兴这一国家重大战略的实施,已经成功经历了前期聚焦于“点上突破”的积极探索、模式创新与典型试点阶段,积累了宝贵经验,如今正稳健而有力地迈入注重“面上推进”、“全域提升”的深化拓展、系统集成与全面攻坚的关键历史时期。这一转变标志着乡村振兴工作从局部探索走向整体优化,从典型示范走向普遍开花,必将为农业农村现代化注入更强劲、更持久的动力。
回望过去的发展历程,乡村地区的长期进步一直受到多种复杂因素的制约与束缚:村庄与村庄之间常常因为固有的行政边界划分而相互隔离,形成发展壁垒,各类宝贵的发展资源,如土地、资金、项目等,往往处于分散、零碎的状态;与此同时,人才、资本、技术等驱动发展的核心要素,在城乡二元结构之间以及不同村庄之间的流动循环不够通畅,存在明显的阻滞。在此现实情境下,单个村庄如果仅仅依赖自身有限的资源和能力进行孤立发展,往往显得力量单薄、后劲不足,难以有效汇聚起形成显著规模经济效益和构建持久区域竞争力所必需的强大合力。
为了从根本上破解乡村发展长期存在的碎片化、分散化困局,并深入探索实现城乡深度有机融合、协调共生以及全体人民迈向共同富裕的治本之策与根本路径,以片区化为单元整体推进乡村振兴的战略构想便应运而生,并日益成为各地实践中备受瞩目的核心抓手与关键举措。这一创新模式的核心精髓,在于主动打破传统上以单一行政村为基本单元的行政壁垒与思维定式,通过前瞻性的科学规划与系统性的整体设计,将那些在地理空间上紧密相邻、在主导产业上特色趋同或关联、在历史文脉与文化传承上同根同源、在自然资源与各类发展要素禀赋上能够相互补充、彼此增益的多个村庄,有机整合、联动成为一个协同规划、协同建设、协同运营、协同治理的融合发展连片区域。它着重倡导“抱团取暖”的合作精神与“集群发展”的共赢理念,致力于以“大片区”的广阔视野和强大统筹协调能力,来引领和赋能区域内每一个“小村落”的具体发展实践;通过推行“一体化”的规划布局、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培育、运营管理和公共服务供给,来全面激发和释放乡村内生的、可持续的“新动能”。这种发展模式的根本目标,是推动乡村振兴从过去个别村庄“星星之火”式的、相对孤立的成功试点与示范,逐步转变、升级为广大区域“燎原之势”式的、整体联动的普遍繁荣与全面进步。
实践进展十分迅速,积极成效已经开始全面显现。截至2026年初,片区化乡村振兴建设已在全国多个省份全面铺开并扎实进入深化实施与提质增效的关键阶段。例如,在山东省,通过系统规划与协同推进,已经成功构建起一个覆盖省、市、县三级的立体化、多层次的乡村振兴示范片区体系,累计建成各类特色鲜明、功能互补的示范片区总数已达2070个。这些片区广泛而深入地覆盖了超过1.8万个行政村,有效串联起分散的资源与要素,形成了规模可观、互动紧密的区域联动发展网络,为乡村全面振兴奠定了坚实基础。而在安徽省,以黄山地区、霍山地区等为代表的片区化实践探索取得了尤为显著和突出的成效。这些探索不仅在本地卓有成效地促进了乡村产业的迭代升级、人居环境的持续改善和农民收入的稳步增长,更为我国广大中部地区乃至全国深入推进乡村振兴战略,提供了具有重要参考价值、可复制、可推广的宝贵实践经验与一系列成熟运作模式,即被广泛誉为“安徽样本”的实践典范与成功范式。
一、推动振兴乡村的必由之路:片区化是发展的关键所在
传统乡村发展模式,长期以来多以行政村为基本单元,呈现出一种各自为战、独立发展的状态。这种碎片化、分散式的发展格局,不仅难以形成规模优势,还引发了产业小散弱、基础设施重复建设、公共服务供给不均衡以及乡村治理各自为政等四大突出痛点,严重制约了乡村整体发展质量的提升。
具体而言,一方面,单个村庄往往受限于自身的资源禀赋与发展条件,普遍面临资源总量有限、发展资金不足、专业人才匮乏等多重现实困境。这使得各村的特色产业难以形成规模效应、难以做大做强,农产品加工大多停留在初级层次、附加值偏低,整体抵御市场波动与外部风险的能力也显得较为薄弱。另一方面,由于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建设长期以来多以村为单位进行独立规划与实施,缺乏统一标准与跨区域的统筹协调,导致断头路频现、管网设施薄弱、各类配套设施水平参差不齐等现象普遍存在。优质的医疗资源、教育资源以及文化资源难以在更广的乡村地域范围内实现普惠共享与高效配置,影响了农民群众生活质量的整体改善。
同时,乡村社会治理也呈现出明显的碎片化特征,在矛盾纠纷化解、人居环境综合整治、突发事件应急管理等重点工作中,各村之间往往各自为政,难以形成有效的协同机制与联动合力,这严重制约了乡村区域整体发展效能与基层治理现代化水平的提升。
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战略,正是针对上述传统发展模式所暴露出的深层次困境,所进行的系统性破题与创新性实践。2025年,国家层面正式出台了《乡村全面振兴规划(2024—2027年)》,其中明确提出了“分类有序、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的工作要求与战略部署;随后在2026年发布的中央一号文件中再次予以强调,指出必须统筹谋划县域范围内的城乡空间布局与发展规划,积极推动乡村区域连片发展、协同发展,以实现乡村整体功能与面貌的全面提升。从国家政策的最新导向来看,片区化发展模式已然成为新时期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重要方法论与核心抓手。
这一模式的核心价值与显著优势在于:它致力于打破原有行政村的物理边界与行政壁垒束缚,通过在更大地理空间与更高层级的功能单元内,系统性地推动资源优化整合、发展要素高效集聚、特色产业深度融合、基础设施共建共享以及跨区域治理协同联动。此举如同将原本分散的沙粒凝聚成坚固的塔基,不仅能够让资源相对薄弱的村庄能够抱团取暖、形成发展合力,同时也能促使区域内优势产业进一步提质增效、强化市场竞争力。最终,在片区内构建起一种“强村带动弱村、富村帮扶穷村、大村引领小村”的互利共赢、协同共进的发展新格局,从而为实现乡村全面振兴与全体农民共同富裕奠定更为坚实的基础。
二、推动乡村振兴的实施策略:最新数据与实例展现片区化的力量
近年来,全国范围内以片区化模式推动乡村振兴的实践探索正如火如荼地深入开展,呈现出多点开花、蓬勃发展的强劲态势。作为中部地区举足轻重的农业大省,安徽省依托其境内独特的山区、丘陵、平原、圩区等多样的地理地貌与资源禀赋,积极进行系统谋划与创新实践,探索并逐步形成了一条符合本省实际、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片区化协同振兴路径。在这一持续深化的过程中,安徽省各地涌现出了一大批产业兴旺发达、生态环境宜居、乡村治理有效、农民生活富裕的典型示范片区与成功范例。最新的官方统计数据与来自基层的鲜活实践案例,强有力地印证了片区化协同发展模式在整合区域资源、激发内生动力、推动乡村实现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全面振兴方面,所展现出的强大引擎作用与持久旺盛的生命力。
(一)产业连片:从“单打独斗”到“集群发展”。产业振兴是夯实乡村振兴物质基础、实现乡村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核心。片区化发展模式有效突破了传统以单一行政村为单元进行资源配置的局限,使得地域相近、人缘相亲、产业相关的多个村庄能够在更大空间尺度上整合土地、资金、技术、人才等要素,推动特色优势产业实现了从过去分散经营、单打独斗向规模化布局、标准化生产、品牌化运营、集群化发展的深刻转变与全面升级。
以山东省临朐县寺头镇的创新实践为例,该镇勇于打破原有8个行政村的传统管辖界限与壁垒,将区域内零散分布、总面积达3万亩的山楂园进行整体规划、连片开发与资源整合,成功打造了远近闻名的“红果·金山里”乡村振兴示范片区。该片区通过成立功能型党委进行统一领导、统筹协调与高效管理,积极推行“龙头企业牵头+专业合作社组织+广大农户参与”的紧密型联动发展模式,对山楂产业的品种选育改良、标准化种植技术推广、产品精深加工升级以及线上线下市场销售拓展等全产业链关键环节,实施统一的规范标准与集约化管理,并不断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积极融合文旅观光、休闲采摘、农耕体验等新业态。到2025年,该示范片区山楂总产量已成功突破12万吨大关,实现综合总产值高达3.6亿元,强劲带动片区内各村集体年均经营性收入稳定增加超过40万元,片区村民的人均纯收入相较于实施片区化协同发展之前,实现了显著增长,增幅达到45%,生动诠释了片区化带来的规模效益。
安徽省霍山县的实践则立足于其“七山一水一分田”的典型山区地理格局与资源分布特点,科学谋划、合理划定了“一河两岸四地五镇”等多个功能互补、特色鲜明的产业发展片区。该县以蜿蜒流淌的淠河作为天然的自然纽带与生态景观廊道,将佛子岭镇、落儿岭镇等5个在地域上相邻、在产业上关联的乡镇紧密串联起来,有效整合了茶叶、石斛、毛竹、高山蔬菜等具有地方传统与市场潜力的优势资源,形成了强大的产业集聚效应与区域品牌合力。2025年,霍山县的特色农产品销售总额成功突破20亿元大关,其中由片区化产业协同模式所创造的产值贡献率超过了70%,成为县域经济增长的重要支柱。特别值得关注的是佛子岭片区,该片区充分发挥其得天独厚的优越生态环境和底蕴深厚的茶产业历史基础,通过政府引导、市场运作,统一打造和强力推广“霍山黄芽”这一区域公共品牌,集中力量建设标准化生态茶园、现代化茶叶清洁化加工基地和茶文化体验中心。这一系列举措成功带动了片区内数千户广大茶农实现年均增收超过2万元,使得昔日零散分布、管理粗放、效益不高的片片茶山,真正转变成为带动百姓持续增收致富的“绿色银行”与“生态聚宝盆”。
山东省沂水县诸葛镇的创新实践则另辟蹊径,该镇将18个地理位置相邻、发展意愿相通的村庄串联成一个整体发展片区,因地制宜建成了我国江北地区规模最大、产业链最完整的观赏鱼繁育与养殖综合基地。该片区全面推行“龙头合作社统一运营—村级合作社组织管理—养殖农户具体生产”的三级联动、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合作养殖模式,并配套建设了设施完善的电商直播基地与冷链物流中心,实现了从优质鱼苗统一供应、标准化养殖技术全程指导到成品鱼统一品牌包装、线上线下多渠道销售的全链条一体化管理与服务。至2025年,该片区的观赏鱼产业年总产值已超过8000万元,直接带动当地参与农户增收达240余万元,实现了“小观赏鱼”游出“大产业”的蝶变。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齐云山镇岩脚片区的探索则紧紧围绕齐云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这一核心生态旅游资源,对区域内6个村庄的自然景观、文化遗产、民宿资源进行了系统性整合与深度一体化开发。
片区深入挖掘并活化利用了“横江舞金龙”、“齐云打铁花”等独具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民俗文化业态,将其转化为可体验、可消费的旅游产品,同时积极培育和打造了一批设计精美、服务优质、文化韵味浓厚的高品质徽派特色民宿集群。2025年,该片区实现村级集体经济总收入147.9万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31925元,全年接待游客总量成功突破百万人次大关,成功树立了徽派古韵文化与现代生态旅游深度融合、互促共进的片区化协同发展标杆。
(二)设施共享:从“各自为政”到“互联互通”。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的片区化统筹规划、协同建设与共建共享,有效破解了以往各村“各自为政”、重复投入导致的资源配置效率低下、公共设施重复建设、财政资金浪费以及公共服务供给不均、水平不高等长期存在的突出难题。山东省临沂市在推进全域片区化建设过程中,累计整合各级财政资金、社会资本等高达206亿元,落地实施各类跨区域合作项目2.2万余个,统一规划并高标准建设了覆盖整个片区、连接内外的主干道路网络、集中供水体系、污水处理设施、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山东省临沂市全面加快并完成了包括现代化污水处理厂、高效的区域性冷链物流中心、功能完善的综合性文化广场等一系列对城乡发展至关重要的关键基础设施项目。截至2025年底,临沂市通过片区化发展的统筹推进,其下辖各片区内所有农村道路均已实现硬化,硬化率成功达到100%,农村自来水普及率也大幅提升至98%的较高水平,同时,先进的5G通信网络已在全市范围内实现无死角、高质量的全域覆盖。这种片区化的协同发展模式极大地促进了城乡之间的深度融合,使得该市的城乡居民收入比由“十三五”规划末期的2.48显著地缩小至2.23,并且片区内的农民群体收入增长幅度,相比全市农民的平均收入增长水平,要高出整整10个百分点,成效十分显著。
安徽省黄山市在全市范围内深入探索并推广了以组织联建、规划联编、产业联动、设施联营、治理联抓、服务联享这六个方面为核心的“六联”共建片区化发展新模式。截至目前,黄山市已经成功建成并运行了12个具有示范效应的试点片区,这些片区覆盖了全市7个区县,共计62个行政村。各个试点片区始终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的统一规划原则,协同推进旅游交通路网优化、区域供水供电保障、连片污水综合治理、普惠性养老服务提升等一系列基础设施的规划、建设与全面升级,致力于最终实现“多个村庄共享一张服务网,全域基础设施达到同一高标准”的宏伟目标。根据2025年的统计数据,黄山试点片区内各村的平均集体经营性收入已达到165.5万元,平均收益达到87万元,这两项核心经济指标分别比全市行政村的平均水平高出63.3万元和40万元,优势明显。以西溪南片区为例,该片区创造性地整合了区域内4个村庄的优势资源,共同投资打造了“丰溪竹筏”这一特色水上旅游项目,该项目在试运营仅仅2个月后便快速收回了全部初期投资成本,并在2025年实现了高达229万元的营业收入。项目所获收益严格按照各村的资源投入和入股比例进行公平分红,普通村庄每年可获得超过3.6万元的分红收入,而那些资源禀赋较为优越的村庄,年分红金额甚至可高达39.7万元,充分体现了片区化模式带来的共享发展成果。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以闻名遐迩的十八洞村为核心引擎,联动周边7个村庄共同构建了一个紧密协作、共同发展的片区化协同发展共同体。该片区对区域内的旅游交通路网体系、综合性游客服务中心、特色民宿集群等关键项目进行了高标准的统一规划与集中建设,同时持续不断地完善医疗、教育等基础公共服务配套。到2024年,核心村十八洞村的人均纯收入已达到2.8万元,并成功带动周边7个村庄的人均纯收入提升至1.7万元。因其在减贫与乡村发展方面取得的卓越成效,该片区成功入选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最佳旅游乡村”名单。这种“一个片区集中建设一个高水准服务中心,多个村庄共同共享优质公共资源”的创新实践模式,使得过去因规模限制而难以在单个小村庄布局的高水平公共服务设施,得以高效、普惠地覆盖到片区内的每一个村落。
(三)治理协同:从“分散治理”到“一体联动”。片区化发展模式不仅在经济层面发挥作用,更有力地推动了基层党建工作的联建共建与社会治理体系的协同联动,为有效破解以往乡村治理中普遍存在的治理力量分散、条块管理分割、运行效率不高等碎片化难题提供了系统性解决方案。例如,山东省沂南县马牧池乡的“沂蒙红嫂片区”,通过整合区域内12个村庄的各类治理资源,创新性地成立了片区联合党委,由该党委全面统筹并协调推进片区的党建强化、产业发展、社会治理以及民生保障等各项核心工作。在片区层面,他们搭建了统一的矛盾纠纷调解联合平台,成立了专门的环境整治专项工作专班,并组建了高效的应急管理联动队伍,从而有效构建了“小事在村庄内部自主解决、大事在片区层面协同消化、矛盾不向上级政府移交”的基层治理新格局。到2025年,该片区所属的12个行政村的村集体收入全部成功突破50万元大关,相比实施片区化整合治理之前的收入水平,整体收入增长了整整3倍,治理效能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经济成果。
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的安凌片区,则以“党建联建、产业联兴、设施联建、环境联治、服务联享、治理联动”这六大联动机制为主要工作抓手,成立了强有力的片区联合党委,对区域内10个村庄的人居环境综合整治、矛盾纠纷排查化解、森林防火安全等重点治理工作进行统一的规划和统筹的管理。片区积极推行“干部交叉任职、党员联户服务”等创新工作机制,并组建了环境整治、应急救援等多支联合工作队伍,形成了治理合力。至2025年,该片区的村容村貌在全县综合考核中成绩名列前茅,村民对片区治理工作的满意度调查结果高达96%。同时,片区通过统一产业规划,合力打造了“祁门粮仓”区域公共品牌,重点发展优质水稻种植与深加工产业链,有效带动了片区各村集体年均增收超过30万元,实现了治理提升与产业发展的良性互动。
三、乡村振兴的必由之路: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的可行性方案
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绝非简单机械地将若干村庄进行物理合并或数量叠加,而是一项内涵丰富、涉及面广的复杂系统工程。它涵盖了从科学合理的片区划分、系统全面的顶层规划,到各类发展要素的深度整合、协同机制的持续创新等多个层面,是一个有机整体。结合全国范围内及安徽省内的最新探索与生动实践,我们可以尝试从以下五个关键维度入手,构建一套既具备理论指导性又富有实践操作性、能够真正落地见效的具体实施路径。
(一)科学精准划片,明确发展定位。科学划片是片区化工作的基石与首要环节,必须始终坚持因地制宜、分类施策的根本原则,根据各地实际做到规模适宜、划分合理,确保片区的设置既符合发展规律又切合地方实情。首先要确立具体、可操作的划片规模标准:在土地平坦、村庄密集的平原地区,建议以10至15个行政村组成一个协同发展片区,以利于规模效应发挥;在地形复杂、居住分散的山区丘陵地带,则以8至10个村组合为一个片区较为适宜,便于管理协调;而在生态敏感、承载力有限的沿海及生态脆弱区域,出于保护环境与协调发展的双重考虑,可将片区规模设定为5至8个村,实现精细化管理。
划片工作应重点围绕那些资源禀赋突出、产业基础良好、村“两委”班子凝聚力战斗力强的中心村展开,充分发挥其辐射带动作用,引领周边发展相对滞后的村庄共同进步。例如,在安徽省的霍山、黄山等典型山区,当地政府依据“地域相邻、资源相似、产业互补、人文相亲”的原则,普遍以5至8个村落为基本单元进行片区划分,这一做法充分尊重了山区的自然地理格局与发展现实,取得了良好成效。其次要对片区进行科学分类,明确其主导发展类型:重点聚焦培育产业主导型(如特色高效种植、生态规模养殖、农产品精深加工集群)、文旅融合型(深度依托优质生态、红色文化、民俗传统等资源)、城乡融合型(主要位于城郊结合地带,承接城市功能外溢)以及生态保护型(如重点山区、水源涵养区、库区等需优先保护的区域)这四大主要类型,从而为每个片区锚定清晰的核心发展方向与功能定位。
最后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规划先行:高起点、高标准编制系统性的片区一体化发展规划,统筹谋划片区内产业协同布局、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生态环境共保共治、乡村治理联动创新以及民生服务共建共享等各个方面,坚决杜绝“一刀切”和“复制粘贴”式的同质化建设,着力塑造和凸显各片区的独特风貌、产业特色与差异化竞争优势。
(二)强化党建引领,健全组织体系。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和加强党对片区化发展的全面领导,强化党建的统领地位,以组织联动促进片区协同,构建起“片区联合党委+中心村党委+行政村党支部+网格(村民组)党小组”四级联动、严密高效、覆盖全面的组织体系。
在这一体系中,片区联合党委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核心作用,主要负责片区整体发展战略的制定、跨村重大事项的决策、各类优势资源的统筹整合、重点项目的协调推进以及各方利益分配机制的构建与平衡;中心村党委则要肩负起龙头引领和示范带动的重任,积极帮扶带动片区内其他基础相对薄弱的村庄;各行政村党支部则聚焦于执行落实,将上级党委的决策部署转化为具体行动。
安徽省黄山、霍山等地的实践表明,普遍成立由乡镇领导班子成员担任书记、广泛吸纳所辖各村党支部书记、本土致富带头人以及返乡创业优秀人才进入班子的片区联合党委,是破解乡村发展中人才匮乏、各自为政等难题的有效举措。
同时,要积极推行“片区干部交叉任职、优秀人才跨村流动”的创新机制,鼓励和支持片区内优秀的村干部、产业能手、技术人才等在更大范围内交流任职、贡献才智,从而不断优化片区治理与发展的骨干人才队伍结构。
(三)整合要素资源,创新利益联结。推动土地、资金、人才、技术、信息等关键生产要素在片区内打破行政壁垒、实现自由流动与优化配置,是片区化改革能否取得突破的核心关键。首先要大力推动土地资源的连片整合与高效流转:鼓励和引导农户将承包地的经营权通过作价入股等方式,集中到所在村的集体经济组织,再由各村集体以资产入股的形式,统一整合到片区层面成立的乡村振兴共富公司、产业联合体或合作社联盟中,从而实现土地的集中连片、规模经营,为现代农业和乡村产业发展拓展空间。
例如,安徽黄山西溪南片区通过这种模式,成功将分散的闲置农田、林地集中起来,统一规划打造为连片的生态文旅与创意农业项目,使参与农户能够同步获得稳定的土地流转租金、股份合作分红以及在项目内务工的工资性收入,形成了多元增收渠道。
其次要统筹整合使用各类资金:将各级财政下达的乡村振兴衔接补助资金、不同部门的涉农项目资金进行有效归集,同时积极引导金融资本和社会资本投入,共同设立片区发展专项基金或资金池,实行统一管理、集中投放,重点支持片区内具有引领性的特色产业项目、短板突出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关乎民生的公共服务提升工程。
最后要着力构建紧密多元、公平合理的利益联结机制:大力推广“龙头企业牵头+片区共富公司运营+专业合作社纽带+广大农户参与”的产业化联合体模式,建立健全“保障农户的保底收益、共享发展的按股分红、多劳多得的劳务报酬”相结合的复合型收益分配制度,确保村民(农户)、村集体经济组织、参与企业、新型经营主体等各方都能从片区发展中公平获益、持续增收。安徽省内的黄山岩脚片区、霍山茶产业片区等成功案例,均采用了此类利益共享模式,有效激发了各方积极性,实现了发展成果的共创共享。
(四)聚焦产业融合,壮大片区经济。产业兴旺是片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动力与坚实根基,必须始终坚持立足片区自身的资源禀赋和比较优势,要以一业为核心引领、多业态深度融合、全产业链协同发展的总体思路,来系统性地培育和壮大片区经济。
首先,必须坚定不移地做强做优主导产业:充分依托片区独特的自然资源、文化底蕴或区位优势,集中政策、资金、人才等要素,精心培育并持续壮大如特色高效种植、绿色生态养殖、农产品精深加工与品牌化、乡村旅游与休闲农业等具有市场竞争力的主导产业。要着力打造和推广具有鲜明片区特色、高辨识度的区域公共品牌,通过统一标准、加强营销、提升品质,显著增强片区产业整体的市场竞争力与影响力。例如,安徽省霍山县的片区就聚焦于茶叶、石斛等传统优势特色产业,进行全链条升级;而黄山市的片区则重点围绕文旅融合、精品民宿等产业做文章,都成功塑造了较为鲜明、具有较强吸引力的片区产业特色。
其次,要着力推动农村一二三产业的深度融合与互动发展:积极向产业链上下游延伸,大力发展农产品仓储保鲜、精深加工、中央厨房等,同时积极拥抱数字经济,拓展农村电商、直播带货等新渠道,并深度融合文化、教育、健康等元素,创新发展农耕文化研学体验、田园康养度假、乡村文创等新产业新业态。这不仅能有效促进农业“接二连三”,即从第一产业向第二、第三产业延伸,更能显著提升整个产业链的附加值和综合效益。
最后,要积极培育和发展多元化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加大对片区内现有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规范运行的农民专业合作社、适度规模的家庭农场等各类经营主体的政策扶持与指导服务力度。同时,要特别注重发现和培育一批有见识、懂技术、善经营的乡村致富带头人,通过他们的示范引领和联农带农作用,有效带动广大小农户以多种形式更好地融入现代乡村产业体系,共享发展成果。
(五)统筹推进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建设,着力实现共建共享。要按照片区一体化规划布局、公共服务均等化供给的总体要求,打破行政村界限制,统筹谋划和推进片区内的基础设施网络与公共服务体系建设,确保发展成果能够公平惠及片区内的每一位村民。
首先要统筹规划和完善基础设施网络:对片区内的交通主干道、内部循环路网进行连片规划、一体化建设,重点着力打通影响联通的“断头路”、“瓶颈路”,构建便捷高效的内部交通圈。同时,要配套建设并升级覆盖整个片区的集中供水、稳定供电、清洁燃气、污水收集处理、垃圾无害化分类处理、冷链物流仓储等现代化设施网络,努力实现“一片区一套基础设施网、多个村庄建设管理同标准”的目标,提升规模效益。例如,安徽黄山的一些片区通过跨村统一规划、联合建设区域性污水集中处理管网和旅游风景道路,有效破解了单个村庄财力、物力有限,难以独立承担大型基础设施建设的共性难题。
其次要统筹配置和提升公共服务水平:根据人口分布和需求,在片区层面合理规划布局并高标准建设中心学校、区域卫生院或医疗分中心、综合性文化礼堂、养老服务中心、电商公共服务站等关键公共服务设施。推动优质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文化资源等向片区中心集聚和下沉,通过师资轮换、医共体、文化配送等方式,让片区村民能够就近享受到与城镇相近的、高质量的基本公共服务,减少城乡差距。
最后要统筹开展生态环境美化与治理:统一规划、协同实施片区内的人居环境整治提升行动,系统推进村庄绿化美化、庭院改造、河湖沟渠生态治理与保护修复等工作,打造生态宜居、环境优美的美丽乡村片区。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宏大背景下,我们致力于深入开展全域范围内的环境综合整治,系统性地实施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生态保护与修复工程,并持续加强村庄绿化、庭院美化和景观塑造工作。以此为基础,精心规划和设计,塑造“每个村庄有独特景致、整个片区有统一特色风貌”的差异化乡村景观格局,全方位打造生态基底牢固、人居环境舒适、乡风文明和谐、独具魅力的美丽乡村新风貌。
四、乡村振兴片区化推进的实践路径:“四步法”
第一步:规划先行,科学划片。依据“地域相邻、产业相近、禀赋相似、文化相融”的总体指导原则,系统性地打破传统村域之间的行政壁垒与地理隔阂,推动形成空间上紧密衔接、功能上相互补充的片区发展新格局。
第二步:产业联兴,差异化分工。片区化发展的核心在于促进产业协同与优势互补,引导各村在整体布局中精准定位自身的“生态位”——例如,有的村庄可重点发展文旅消费体验,有的则专注于提供产业配套支持,还有的可承担区域公共服务职能,从而实现错位发展、整体提升。
第三步:治理联抓,组织重构。建立跨村的片区联合治理组织,推行由各村共同参与的民主决策与协同管理机制。涵江区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构建了“处级领导挂帅攻坚、高等院校结对帮扶、金融机构精准滴灌、优质企业结对共建、基层支部联建聚力”的全方位、多维度保障支持体系,为片区发展提供坚实支撑。
第四步:服务联享,设施共通。在省级重点村组成的组团片区内,着力打造高效便捷的“20分钟便民服务圈”,并按照“中心服务区+功能服务点”的模式进行差异化、网络化布局。目前,青年入乡实践站点、老年助餐服务、寄递物流网点、金融服务驿站等“五个一”基础服务项目已基本实现片区全覆盖,极大提升了公共服务的可及性与均等化水平。
以下是提供给县域经营者的“片区化”行动指南:
第一,找准自己的发展模式。并非所有县域都适宜推行“大而全”的综合发展轴。山区农业县可参考“抓村连片”的集聚模式,资源禀赋突出的地区可借鉴“产业融合联动型”路径,而邻近大城市的县域则可能更适合探索“青年入乡推动型”发展范式。
第二,以产业为纽带串联片区。片区化的本质是构建一条条有机联动的产业轴带。应优先科学规划与布局主导产业及配套链条,在此基础上再有序推进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服务配套完善,实现产城融合、产村互动。
第三,建立健全“三张清单”管理工具。即全面梳理形成资源清单、明确项目清单、以及动态更新问题清单,以此作为片区规划、建设与运营的重要依据和抓手。
第四,积极引入专业运营力量。片区化不仅是地理空间和行政资源的物理整合,更需要引入市场化的专业运营团队与创新理念。鼓励村庄积极对接文化创意、露营休闲、电商直播等新兴业态,提升片区发展的活力与可持续性。
第五,完善并运用好“回头看”评估机制。片区化建设绝非一划定终身。建议建立“季度调度、半年观摩、年度评估”的常态化推进与监督机制,并将其纳入乡村振兴实绩考核体系,确保发展举措落地见效。
总而言之,“发展轴”理念旨在将县城、中心镇、重点村串联成一条协同发展的主线,而“片区联建”则致力于把分散的资源要素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合力。乡村振兴的空间逻辑,正经历着从“单点突破”到“区域协同”、从“各自为战”到“抱团发展”的深刻转变。在这场变革中,谁能率先在片区化发展上取得实质性突破,谁就更有可能在“十五五”时期乡村建设的新赛道上抢占先机、赢得主动。
五、乡村全面振兴的未来宏伟蓝图:深化片区化,赋能乡村振兴的
“十五五”时期,是我国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伟大进程中,以片区化发展模式深化提质增效、最终实现乡村全面振兴的关键历史阶段。面向未来的宏伟蓝图,我们必须在现有扎实实践与丰硕成果的坚实基础之上,持续精准发力、久久为功,进一步破解制约乡村片区化发展的深层次结构性瓶颈与体制机制障碍,系统性地完善跨区域、跨部门的协同推进与高效联动机制,从而全面提升片区化发展的综合效能、内生韧性与长期可持续性。具体而言,需重点从以下四个核心维度进行深化与系统推进:
其一,着力扩大片区覆盖范围,全面提升其辐射带动与示范引领能力。各地应紧密结合自身资源禀赋与发展阶段,因地制宜,科学规划,加速片区化建设的整体空间布局步伐与建设质量同步提升。例如,山东省已明确提出清晰的阶段性目标,计划到2026年,在全省范围内新建及优化提升省级乡村振兴示范片区达到100个左右,致力于打造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高质量发展样板;安徽省则规划到2027年,在全省所有县域内实现片区化推进模式的全覆盖,着力构建并完善“县域统筹规划、片区示范带动、村庄分类提升”的立体化、网络化、协同化乡村发展新格局。
其二,强化数字技术全面赋能,驱动乡村片区智慧化转型与升级。要大力推动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5G等现代数字信息技术,与片区的整体规划、项目建设、日常管理和公共服务等全链条、全环节进行深度融合应用。重点加快建设功能高度集成、数据充分共享、运行智慧高效的“智慧片区”综合管理服务平台,全面推动片区内的主导产业数字化转型、基层治理数字化升级和基本公共服务数字化、均等化供给,从而以强劲的数字新动能显著提升片区整体发展效能与现代化水平。
其三,深化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促进各类生产要素在城乡间高效、顺畅流动。积极推动各乡村振兴片区与所在县城、区域中心城镇在空间规划、产业布局、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等方面实现无缝衔接、联动发展与资源共享。建立健全能够有效引导城市资本、专业人才、先进技术、市场信息等优质要素向乡村片区顺畅流动的激励机制、政策渠道与服务平台。同时,要充分激活并优化配置乡村内部的土地、生态、文化、劳动力等内生性资源,真正打破城乡壁垒,实现人才、资本、技术、信息等生产要素在城乡之间的双向自由流动、平等交换与优化配置。
其四,建立健全长效管护与可持续发展机制,切实巩固并拓展片区化发展成果。必须从顶层制度设计入手,针对片区内已建成的基础设施、培育的特色产业项目、整治提升的人居环境等重要成果,构建起权责清晰、主体明确、多元参与、资金保障有力的长效运营管护与动态评估机制。坚决克服“重前期投入建设、轻后期管理维护”的短期倾向,确保片区化建设带来的经济、社会、生态等各项成果能够持续稳定地惠及广大农民群众,实现长效惠民、共享发展。
片区化推进乡村振兴,是一条深刻把握我国农业农村现代化发展内在规律、顺应城乡关系从二元分割走向融合共生演变大趋势、高度契合当前我国乡村发展实际状况与阶段性特征的科学路径。它也是打破传统行政村域界限、有效整合区域资源、促进先富带后富、最终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必然战略选择。从山东省聚力打造乡村振兴齐鲁样板,推动片区“连片成景、全域提升”的生动实践,到湖南省湘西州探索“互助共富、片区协同”的特色发展模式;从安徽省黄山市依托深厚徽文化底蕴精心打造“徽风古韵”文旅融合示范片区,到霍山县培育壮大生态产业集聚片区,片区化发展正以其“整合资源、集聚要素、协同发力”的“攥指成拳”聚合效应,凝聚起推动乡村全面振兴的磅礴力量。这标志着我国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正从早期的“点上开花、局部突破”探索阶段,稳步迈向“区域联动、全域振兴”的更高水平、更高质量发展阶段。
站在“十五五”这一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崭新历史起点上,我们唯有坚定不移地坚持片区化统筹规划、一体化协同推进、系统化综合施策的科学方法论,才能不断激发乡村发展的内生动能、创新活力与内生韧性,让广袤的乡村大地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与旺盛活力。我们坚信,通过持之以恒的努力,必将在中国大地上绘就出一幅幅“产业兴旺发达、生态环境宜居、乡风文明和谐、治理精准有效、生活富裕美满”的现代和美乡村崭新壮丽画卷,从而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奠定更为坚实、更为稳固的农业农村基础。
本文作者:叶宽,山东临沂大学乡村振兴学院教授,吉林大学特聘教授,贵州大学教授,中国乡村振兴课题组成员,农村研究院院长。






